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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鲠在喉
贾五来深,跟徐斌一起过去,三人吃饭,撞鬼了。
以前贾总吃饭,都要清淡的,我张罗喝点酒,他总是扭捏婉转。昨晚不知怎么中邪了,非要吃水煮鱼,还要特辣的;主动提出:喝点酒?我说,行,来瓶啤酒!贾总补充一句:来两瓶吧。
一边吃一边聊,说得兴起,忘了嘴里的动作,一根鱼刺卡在喉咙,猛喝水也不行,抠也抠不到,难受之极。
贾 总说他媳妇吃鱼三天两头卡,很有经验地传授经验:吃白饭。好嘛,来一大碗,包一大口往下咽,还不行。徐斌说,这哪行,得喝醋。叫服务员端来盘醋,咕咚咕咚 喝下去,还是不行。这两位高人又说了,不对,应该是先喝醋,再吃饭。我很愤怒:咋不早说呢!好吧,又吭哧吭哧刨完一碗饭,没用。而且这喉咙一旦有刺,不停地想吞口水,每咽一口跟针扎似的。
最后草草了了饭局,出门奔南山医院,挂五官科急诊。大夫拿出一把长长的、带弯儿的镊子,伸进去取,说:忍住啊!痛倒不痛,就是喉咙痒,加之刚吃吃了那么大碗米饭,一下吐了。大夫一看这没法弄,喷麻药吧!再张嘴,自己拿块纱布拽住舌头往外拉(非常不雅,跟大热天狼狗似的),这次用镊子很轻松给拔出来了,挺长一根刺,得有20多厘米。
折腾完回家,喉咙这麻药还得等个把钟头才能退,嗓子眼跟塞了团棉花似的。真够背的,正所谓:有福人吃鱼翅,倒霉蛋卡鱼刺。
如果人生还应该有点追求的话
转载自王小峰的博客不许联想(www.wangxiaofeng.net)
这两台相机的价格加在一起可以买一辆宝马五系的车,在北京可以买半套大房子。有些东西不一定拥有,但一定要惦记,仿佛人生就有希望了。就像在好多年前,我们对共产主义的向往一样。在这一点,贼的人生永远是很丰富的,因为他总为下一次行动惦记着。
旁白:第一台是莱卡(Leica)S2,售价预计20000欧元(约20万人民币);第二台是哈苏(Hasselblad)H3D-31II,售价30000美元(约20万人民币)。两台加起来40万。可以吃5万碗大份的臊子面(再加一张油饼),即便一天三顿都吃面,也够吃45年的了
这么早就回忆了
这两天,因为爆出快女曾轶可所谓原创作品抄袭一事,网上,特别是twitter上,一片臭骂高晓松的声音,好像是因为之前作为评委的高晓松一直护着曾。说实话,这一届的快女一集都没看过,关于江湖人称“跑调天后”的“曾哥”,也只是在网上看过一小段的视频,不甚了解。但是关于高晓松的话题,我在twitter上写了两句:“坦白地说,我还是很喜欢高晓松的歌,《模范情书》、《白衣飘飘的年代》……正如一位伟人说过,假如你喜欢吃一道菜,干嘛非要管那个做菜的厨师长什么吊样呢”。
是的,从大学一直到现在现在,从最初的校园民谣、恋恋风尘到青春无悔,我都很喜欢高晓松的歌。而且,他的歌对我有特殊的意义。因为,我向炘炘妈求婚,就是在蛇口露天酒吧的某个夜晚,在钢琴伴奏下,当众深情献唱《模范情书》,基本上算是这辈子干过的最浪漫而无悔的事。结果呢,第二天炘炘妈就跟我去民政局登记领证儿了。就因为这个,我也需要隆重地回忆并且感谢他。
当然,我既没有能力也无意为高晓松辩护。对于这个人我了解的片段也就是他从清华退学的壮举、某位女歌手为他自杀的传闻、一部晦涩难懂导致我快进也只看了一半的电影《那时花开》,以及越来越硕大并与脖子融为一体的脑袋,和满脸永不消失的青春痘。唯一听过的一次访谈是在某期“锵锵三人行”,高晓松像大部分北京爷们一样善于调侃和贫嘴,当然同时也暴露出另一位嘉宾郑钧,其实思想苍白浅薄、人云亦云。
在乐评人李皖的一本书《五年顺流逆流》里,收录了一篇《两个高晓松》,基本上印证了我对高晓松的判断。文中写道:“这位写出《同桌的你》那般纯情的高晓松,在现实中却轻佻、贫嘴、痞里痞气,满脸是浮夸的笑,满嘴是七荤八素的浑话,没一秒钟能够安静……..但直到现在,我还不能说了解了他, 我只看到一些表象。听歌的时候,我从来不会把词曲高晓松和那个我认识的高晓松联系在一起。高晓松的秘密,隐藏在他自己的岁月的深处。”。
其实,大部分人都具有轻微分裂的人格,或者是个走向两个极端的两面派。比如赵忠祥老师,虽然可以把“动物世界”播得跟“艺术人生”似的,但并不妨碍他是个道德败坏的秃顶老头儿;也好比彦哥,虽然坑蒙拐骗,也挡不住他有一颗柔软而敏感的心。就像崔健在《混子》里唱的:“别看不起我,就怕别人看不起我,因为我的内心深处藏有伟大的人格”。
说到乐评人李皖,他对我喜欢的某些音乐起到了醍醐灌顶和推波助澜的作用,证实了确实是可以“说的比唱的好听”。最初是念书时彦哥推荐了李皖的一本乐评集《听者有心》,我们像两个纯情少女第一次看到琼瑶小说一样,一起阅读、分享、畅谈和惆怅,心有戚戚焉。李皖的文字实在是细腻而且感伤,写出了我们当初听到那些歌的时候内心无法表达的情愫,触动两颗“柔软而敏感”的心灵,不由得追忆和 感慨年少时扒磁带的种种情怀。去年,还买了李皖另外的一本《五年顺流逆流》,并再买了本三联的《听者有心》作为收藏。
李皖写得最好的文章并未收录在《听者有心》里,而是刊在某一期《读书》杂志里的文章:《这么早就回忆了》。这篇文章与其说是写高晓松和那首“白衣飘飘的年代”,不如说是关于70后的感怀,对80年代的浪漫和感伤的追忆。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,正在重庆念书,其实正当青春年华,而就像这篇文章一样,这么早就回忆了。






最近留言
韩国小帅哥, Congratulations 奇源!
这个妹妹好可爱。戴了发卡,就更俏皮了!
没事,还有脚趾。
又开始yy了
图片很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