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’m back
近两个月没给炘炘博客更新了,愧疚难当。
很忙,可能过段时间又要换工作了。毕业正好十年了,掰着指头数了数,一共换了六家公司(算上打算新去的这家),还好,两只手够用。
长鲠在喉
贾五来深,跟徐斌一起过去,三人吃饭,撞鬼了。
以前贾总吃饭,都要清淡的,我张罗喝点酒,他总是扭捏婉转。昨晚不知怎么中邪了,非要吃水煮鱼,还要特辣的;主动提出:喝点酒?我说,行,来瓶啤酒!贾总补充一句:来两瓶吧。
一边吃一边聊,说得兴起,忘了嘴里的动作,一根鱼刺卡在喉咙,猛喝水也不行,抠也抠不到,难受之极。
贾 总说他媳妇吃鱼三天两头卡,很有经验地传授经验:吃白饭。好嘛,来一大碗,包一大口往下咽,还不行。徐斌说,这哪行,得喝醋。叫服务员端来盘醋,咕咚咕咚 喝下去,还是不行。这两位高人又说了,不对,应该是先喝醋,再吃饭。我很愤怒:咋不早说呢!好吧,又吭哧吭哧刨完一碗饭,没用。而且这喉咙一旦有刺,不停地想吞口水,每咽一口跟针扎似的。
最后草草了了饭局,出门奔南山医院,挂五官科急诊。大夫拿出一把长长的、带弯儿的镊子,伸进去取,说:忍住啊!痛倒不痛,就是喉咙痒,加之刚吃吃了那么大碗米饭,一下吐了。大夫一看这没法弄,喷麻药吧!再张嘴,自己拿块纱布拽住舌头往外拉(非常不雅,跟大热天狼狗似的),这次用镊子很轻松给拔出来了,挺长一根刺,得有20多厘米。
折腾完回家,喉咙这麻药还得等个把钟头才能退,嗓子眼跟塞了团棉花似的。真够背的,正所谓:有福人吃鱼翅,倒霉蛋卡鱼刺。
发卡
上周末给炘炘买了两对发卡,扎起头发来,露出像爸爸那个招牌式的额头,东北话俗称大“奔儿喽”。
爸爸是个瓜子脸,天庭饱满,尖嘴猴腮,加之发际线很高,配以短寸发型,人家是地阔天圆,我这是“地尖天圆”。念大学的时候,班里有位女同学,也是个大“奔儿喽”,当时其他同学就开玩笑,说你们俩要是结婚哪,生下来的就是个寿星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肯定是个怪物,估计跑百米冲线要占很大优势,额头往前一顶,至少领先2秒到。
好在炘炘额头虽然浑圆饱满,但搭配个圆脸,看来还比较匀称。家里人都评价说,炘炘戴上发卡,露出“贝儿喽”来,要漂亮多了,更像个小姑娘。










最近留言
韩国小帅哥, Congratulations 奇源!
这个妹妹好可爱。戴了发卡,就更俏皮了!
没事,还有脚趾。
又开始yy了
图片很漂亮